我不禁想起那天我和明爵并未结束的话题。
或许,霍太说的有道理。
我想知道坤爷的底细。
不如一步到位,从明爵口中打听。
随后我便回到病房。
小金凤失血过多,陷入昏迷。
根据医生的检查。
有人曾给小金凤换药。
那种药不仅不会缓解小金凤的症状。
甚至会加重病情。
但值得注意的是。
药品乃违禁品。
除非有医院的处方药,才能拿到药。
否则,不可能做得到。
但,什么样的人。
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得到。
不可避免的,我再次躺着中枪。
只是顾山河难得没有找我的麻烦。
我知道他在会所等我。
加上手里还有那么多的事情等着处理。
这样干耗着也没意思。
索性让二筒在楼下等着。
自己打算回会所去见顾山河。
只是等我下楼。
我竟在二筒身边见到靳枭。
他背着手,穿着羽绒服。
骤然看到我的那张脸。
表情明显有些变化。
两人此前应该聊了很久。
二筒的表情也不是很自然。
靳枭只深深地望我一眼。
转身离开。
在我的印象当中,除了明爵,二筒很少和别的男人接触。
尤其是像靳枭身份那么特殊的人。
二筒跟在我的身边这么多年。
不会不知道靳枭和凯莉跟我之间的过节。
那么,他们两个人有什么私人恩怨要说?
只是想归想,我到底没有多嘴问出口,只淡定的继续往前走。
随后,我听见二筒跟在屁股后面的声音。
几秒钟后,看见前面的车辆。
我清清喉咙,打开车门刚要走进去。
身后的二筒适时的叫住我:“风姐。”
“什么事?”我故作不解的转身看着二筒,不可否认我对他和靳枭的事情很感兴趣,但不论我如何感兴趣,我都不能当面问出来,如今的二筒是明爵的人。
名为保护实为监视。
我没有蠢到那个地步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为自己树敌。
“您难道不想知道靳爷为何找我?”
看着我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二筒反而有些按捺不住。
但半天没有等到什么回应,二筒一脸挫败的低下头。
表情是少有的难堪。
他咬着嘴唇,表情慢慢变得凝重。
最终,认真的看着我。
“风姐,对不起。”
“你用不着跟我道歉的。”我无奈笑笑,心中却有些失望。
原以为二筒与我推心置腹。
至少能对我开诚布公。
没想到他的一句“对不起”倒是把这条路给堵死。
说不出到底是失望还是什么。
我也不知道在跟谁赌气。
用力的甩开车门,狠狠地坐进去。
二筒只是看着我的动作没有任何解释。
约摸着过去十几分钟的时间,二筒小心翼翼的坐到驾驶位上。
车子缓缓发动。
引擎的声音很响,几乎能够遮住所有的声音。
然而,我还是听到二筒细微的解释。
不大,我还是听清楚了。
“风姐,对不起。”
听着他没完没了的道歉。
我倒是有些心烦意乱。
冷着脸凝视着前面的二筒。
他依旧面无表情的开车。
一如我和他平常相处的状态,不受任何影响。
可是我的心里却是乱糟糟的。
约摸着过去两个小时后。
车子停在会所门口。
二筒难得的坐在前面没有反应。
我倒也不生气,只冷笑着缓缓走下车。
就在我关上车门准备离开时,二筒突然递过来一样东西。
用黑色的塑料袋装着。
只是随意的看了看,我便知道是什么。
只是不明白,二筒为何要把这种东西交给我?
心里没来由的烦躁。
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将东西扔进二筒的怀里。
恨恨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二筒,你别以为有爵爷撑腰。”
“你就能——”
“风姐。”二筒被我说的脸色愈发的难堪。
皱着眉头,用眼神示意我看着黑色的塑料袋。
“今晚您有要紧的客人。”
“这些只是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“不时之需?”我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,就算我不是他的老板。
上头还有明爵坐镇。
想想他当初为明爵出生入死心甘情愿。
如今,却是将我亲手送到曾经的仇人手里。
甚至于体贴的将避孕套准备好。
一时间我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。
“二筒,你别告诉我。”
“这本身就是爵爷的主意。”
那日,明爵曾深情告白,拥我入怀,霸道的想要将我占为己有。
不惜断了自己的桃花运,也要昭告天下,我是他的女人。
可如今,却是他亲手将我送到顾山河的怀里。
贴心的为我准备调情的玩意。
真是可笑?
只是,一只避孕套有什么用呢?